这丫头不仅不冷,反而觉得眼前这个挡路的风雪很讨厌,因为它妨碍了师父带她去看风景的计划。
苏墨微微一愣,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。
这里是奥丁的尼伯龙根外围,用常规手段确实很难理清那些被神明拨弄过的气机。
但如果在绝对的血统威压面前,任何花哨的伪装都会被直接碾碎。
白王血裔,从来不讲道理。
“好。”苏墨点了点头,松开了她的手,往后退了半步。
得到师父的允许,绘梨衣脸上的乖巧瞬间收敛。
她转过身,面向那片仿佛能吞噬一切的暴风雪。
深玫瑰色的眼眸里,一抹刺目的暗金光芒轰然绽放。
那是属于白王血裔的绝对威严,是不容任何忤逆的君王意志。
没有任何繁琐的言灵咒语,也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。
绘梨衣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,一股恐怖到让人窒息的威压以她为中心,呈扇形朝着前方的海面横扫而出。
轰——
原本肆虐狂暴的白毛风,像是一只被掐住了脖子的野兽,瞬间发出了凄厉的哀鸣。
紧接着,那些漫天飞舞的冰渣和雪花,在半空中突兀地静止了。
就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。
下一秒,这堵实质般的风雪墙壁在暗金色的威压下,如同脆弱的玻璃般轰然溃散。
大片大片的真空区出现在破冰船的正前方,视野瞬间变得无比清晰。
连海面上的浮冰都被这股无形的重压碾成了细腻的冰粉。
“我靠……”路明非瞪大了眼睛,下巴差点掉在甲板上。
“弟妹这……这简直是人形核弹啊。”芬格尔咽了口唾沫,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