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被那把枪锁定的人,命运就已经注定了。”芬格尔擦了一把额头上冒出的冷汗。
他盯着半空中的长枪,眼神里满是恐惧,就像是看到了什么根本无法理解的怪物。
“那是流星之枪,昆古尼尔,只要掷出,就一定会贯穿敌人的心脏。”
“这怎么可能?只要是扔出来的东西,总能躲开的吧!”路明非急得大喊。
“躲不开的。”芬格尔绝望地摇了摇头。
“这不是瞄准,这是结果,枪还没扔出来,贯穿心脏的结果就已经写好了。”
路明非听完,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了起来,连嘴唇都没了血色。
他转头看向身后的黑色石柱,楚子航依然闭着眼睛,被暗金色的锁链绑着,胸口微微起伏。
如果老大挡不住这把枪,他们所有人都得死在这里,面瘫师兄也就再也带不回去了。
这到底是个什么离谱的因果律外挂啊?
石柱下,绘梨衣也看到了那条连接在苏墨心口的红线。
她敏锐地察觉到了致命的危险,那根枯木上的气息让她觉得不舒服,她不喜欢那个骑马的铁罐头用枪指着师父,非常不喜欢。
她才不管什么神明不神明,谁敢动她的人,她就杀谁。
绘梨衣鼓起腮帮子,毫不犹豫地往前迈出了一步。
她身上的羽绒服轻轻摆动,深玫瑰色的眼眸里,暗金色的光芒再次亮起,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刺眼。
她张开小嘴,准备发出声音,她想要释放死亡的命令,把那根破木头直接折断。
但就在她准备开口的瞬间,一只温热的大手按在了她的肩膀上。
苏墨转过头,看着她。
“别动。”苏墨语气平淡,甚至还带着点漫不经心。
绘梨衣停下脚步,仰起头看着他。
“师父,那个东西很危险。”绘梨衣轻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