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墨没有退后,反而迎着那根代表必杀裁决的长枪,重重地踏出了一步。
黑色的石板在他脚下发出细微的摩擦声,那是极强力量踩踏地面的余音。
随着他这一步迈出,昆古尼尔的枪尖不可避免地更深地刺入了他胸口的皮肉。
鲜血顺着那暗红色的铁锈流淌下来,瞬间染红了更多残破的白衬衫布料。
滴答。
滴答。
哪怕在风暴和威压中,这血液滴落的声音依然清晰地传了出来。
但苏墨那张平静的脸上,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。
“见鬼!老大你到底在干什么!这特么是神明的必杀枪,你往前走什么!”
路明非实在忍不住了,他急得大吼出声。
“你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吗!哪有人面对这种诡异武器还主动把心口往上送的!”
芬格尔端着重型枪械,声音都在发抖,大声喊道:“你问我我问谁!学弟这哪里是玩火,这简直是在火山口上跳踢踏舞啊!”
“那破枪是连着因果线的,这要是被直接贯穿了,大罗金仙也救不回来啊!”
绘梨衣站在石柱旁,双手紧紧攥着小恐龙玩偶。
“师父在流血……那个坏罐头又让师父流血了,我要去帮他!”
绘梨衣大声喊了出来,眼眶里的水汽再也忍不住,直接变成了大颗大颗的眼泪往下掉。
她一边喊着,一边就要不管不顾地往前冲。
“别过去!学妹你冷静点!”
路明非眼疾手快,一把拉住了绘梨衣的胳膊,整个人都在用力。
“老大刚才说了谁也不许插手,你现在过去就是打乱他的计划!”
“可是师父会疼的!”绘梨衣挣扎着大声抗议,“我要去把那个破木头折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