搞不好是要把自己的命给搭进去的。
“桥搭好了,能不能把人喊回来,看你的命硬不硬。”
苏墨说完这句话,侧过身,把通往阵眼最中心的位置彻底让了出来。
楚子航看着前方那片被暗金色光芒笼罩的黑土,非常认真地点了点头。
“师兄……”
路明非在后面喊了一声,脚下往前迈了半步。
他张了张嘴,想要劝两句,说不定老大还有别的不流血的办法。
但他看着楚子航挺得笔直的后背,最后还是默默地闭上了嘴巴。
他知道,这种时候谁也劝不住楚子航。
为了能把那个女孩捞回来,别说流点血,就算把整条命填进去,他这位师兄也不会眨一下眼睛。
芬格尔也难得地闭紧了嘴巴,平时总爱插科打诨的破嘴,现在抿得紧紧的。
他看着前方的楚子航,默默地把手里的军用电脑抱紧了一些,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流。
绘梨衣抱着小恐龙站在角落里,大眼睛看着楚子航,有些疑惑地歪了歪脑袋。
她不明白为什么气氛突然变得这么沉重,但她乖乖地没有发出任何声音。
呛啷一声脆响。
村雨被楚子航从黑色的刀鞘里拔了出来。
冰冷的刀锋在昏暗的地下空间里闪过一道刺眼的寒光。
当年在这个中庭废墟里,楚子航就是用这把刀,亲手刺穿了夏弥的心脏。
而现在,他又拔出了这把刀。
楚子航没有半句废话,也没有摆出什么悲壮的姿态。
他左手平举,右手反握着村雨的刀柄,刀刃直接压在了左腕的动脉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