芬格尔直接抱住了脑袋,哀嚎起来。
“我的天姥爷,这老家伙真是个疯子!”
芬格尔急得直跺脚,“打不过就掀桌子,这可是要带着全人类一起陪葬啊!”
苏墨站在队伍的最前方,周身的紫金真气平稳地流转着。
他牵着绘梨衣的手,看着正在疯狂血祭的奥丁,神色依旧十分平淡。
他早就知道这场极北之行的最终boss不是这个跳梁小丑。
只要把塞子拔了,底下那头大蜥蜴迟早会出来惹事。
“那就让他叫。”
苏墨语气平淡,他反手将绘梨衣有些发凉的小手握进掌心。
“不管是神明还是黑王,敢挡路的,一并收拾了就是。”
绘梨衣乖巧地靠在苏墨身边,她能感觉到脚下的地面正在微微发抖。
她拿出小画本,用红色的彩铅在纸上画了一条很大很丑的黑色长条怪物,然后在旁边画了一个拿着剑的小人。
画完之后,她拉了拉苏墨的衣角,把画本举高。
“师父,地下有个大坏蛋要出来了。”
少女清脆柔和的声音在风雪中响起。
“我知道。”
苏墨摸了摸她的头顶,“等它出来,我们就把它也一起收拾了。”
此时的奥丁已经彻底陷入了疯魔的状态。
他那具残破的身体在喷出本源之血后,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。
原本饱满的皮肉贴在骨头上,整个人就像是一具干枯了千年的木乃伊。
但他根本不在乎这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