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京小院的屋檐下,阳光正好。
苏墨看着坐在对面的绘梨衣,伸手握住她的手腕。
“把手伸平,放轻松。”苏墨语气温和。
绘梨衣乖巧地把手平放在膝盖上,深玫瑰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苏墨。
“师父,又要排那些黑黑的血了吗?”
她的声音清脆好听,带着一丝好奇,没有丝毫害怕。
“嗯,今天是最后一次了。”
苏墨用两根手指搭在她纤细的手腕脉门上。
“你的血统很强,但赫尔佐格以前给你用的那些药,在你的血管里留下了太多杂质。”
苏墨看着她手腕上隐约透出的淡青色血管。
“如果不把这些隐患彻底拔除,随时都会引发致命的危险。”
绘梨衣乖巧地点了点头。
“我不喜欢那些药的味道,每次打完针都会觉得很冷。”
“以后再也不用打针了。”苏墨语气平淡,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。
紫金色的先天真气顺着指尖,缓缓探入她的经脉。
精纯的真气在她的血管里游走,把那些潜伏在深处的炼金毒素和不稳定因子一点点裹住。
绘梨衣觉得手臂有些发热,但并不疼,反而有一种暖洋洋的舒服感。
“师父的真气很暖和。”
绘梨衣看着苏墨的手指,轻声说道。
苏墨的控制力已经到了妙到毫巅的地步,真气在脆弱的经脉里推进,没有伤到她分毫。
随着真气的逼迫,那些毒素顺着手臂一路向下,最后汇聚到她的指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