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紧接着传来一个极为熟悉的大声抱怨。
“老大,快开门!”
“救命啊老大,我来投奔你了!”
苏墨眉头一挑,端着茶杯站起身,迈步走到门前拉开门栓。
木门刚刚向内拉开,一个提着两个特大号黑色行李箱的青年便跌跌撞撞地挤了进来。
路明非穿着一身皱巴巴的休闲外套,头发乱糟糟的,额头上满是汗水。
他被高高的木门槛绊得往前踉跄了一步,勉强稳住身形,随手把行李箱往地上一扔。
“你们家这门槛也太高了吧,差点把本君王当场报销在这!”
路明非一边擦着脑门上的汗,一边大口大口地喘气。
“你怎么跑东京来了?”苏墨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“学生会那边不管了?”
“管个屁!”
路明非听到这话顿时大倒苦水,抬手指着自己眼眶周围深陷的青黑。
“老大你看看我这黑眼圈,昂热那个老流氓自己跑去喝红酒泡温泉,把诺玛的最高审批全甩在我头上!”
“我每天一睁眼就是三十份装备部预算,再看一眼又是四十份调遣公函,我头发都快被抓秃了!”
“所以你就直接翘班逃跑了?”
“这怎么能算逃跑,这叫执行干员合理行使春假探亲权!”
路明非抹了一把脸,直接把行李箱往院子中央推。
“反正不管谁打电话来催,我都当场关机,这半个月我必须在老大你这扎根避难!”
屋檐下的绘梨衣听到响动放下画笔,好奇地小跑了过来。
“路明非。”
女孩清脆好听的声音平静地在院中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