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浪不断拍打着黑色的礁石,溅起大片白色的水花。
源稚女的声音很快就被海风吹散了。
源稚生握着手里的黑色海钓鱼竿,视线看着起伏的海面。
他抬起手压了一下帽檐,挡住略微刺眼的阳光,随后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。
“老爹如果知道我们现在每天只需要坐在这里晒太阳,只会觉得庆幸。”
源稚生收回视线,转头看着身边的弟弟。
“他自己都不知道在哪里潇洒。”
源稚女听着哥哥的话,低下头看着两人中间那个蓝色的塑料水桶。
水桶里只有浅浅的一层海水。
他们在海风里吹了整整一个下午,连一条最小的杂鱼都没有钓上来。
源稚女转动线轴,把长长的鱼线收了回来。
鱼钩上什么都没有,连原本挂在上面的那只活虾都不见踪影了。
“我们在海边坐了三个小时,虾被吃光了,鱼却一条都没看到。”
源稚女把鱼竿放在旁边的石头上,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。
“我查过这里的洋流和季节资料,现在这个水温,近海根本就没有鱼群活动。”
源稚女直接指出了事实。
源稚生依然盯着自己那个一动不动的红色浮标。
“钓鱼需要极大的耐心,心急上不了鱼。”
源稚生给出了自己的解释。
源稚女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“哥哥,你这大家长退休之后,真的成了一个每天按时喝茶的闲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