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芷颜懵了。
“您……您确定要买？”
这下轮到李想懵了。
“咋？现在没法卖？”
王芷颜连忙摇头，“不……不是……”
她红着脸，看着李想，嗫嚅道，“您……您不要求一次性服务吧？”
一次性服务？！
李想更懵了。
这小姐姐怎么眼眶还红了呢，怎么跟自己要欺负她一样？
“什么一次性服务？”
看着李想疑惑的面庞，王芷颜的脚趾都要抠出一套大平层出来了。
第一个月，她也接了一个大客户，客户很爽快，只是打量她的眼神让她很不舒服，最后客户要求她提供一次性服务，服务好了就当场签合同，当时她一脸天真的问对方，什么是一次性服务。
客户告诉她，去了就知道了。
最后，到了目的地，看到是酒店，她才明白过来是什么，吓得她逃走了，单也黄了，还遭到了投诉，被经理臭骂了一顿，让她不想干滚蛋。
“没……没什么……您……您跟我来。”
签合同的房间里，经理也到场了，嘘寒问暖的给李想倒茶放果盘，眼神赞许的看着王芷颜。
这小姑娘，总算是开窍了，再不开单，都准备把她撵走了。
看着李想爽快的划卡付钱签合同。
王芷颜也懵了。
在这里两个多月，她看到太多表面光鲜，实则满是蝇营狗苟、男盗女娼的事了，都快坚持不下去了。
“李先生，这是您的住所钥匙和房产证，您拿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