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道到头了。
男人鱼从通道里钻出去，鱼尾一摆，朝上游去。
李想跟着钻了出去。
外面的空间骤然开阔起来。
他往上浮了一截，水面上透下来光亮。
那光不太一样，不是湖面上那种白晃晃的天光，更柔和，带着一层暖黄色的晕。
李想从水里冒出头来。
眼前的东西让他顿了一下。
这是一座宫殿。
水下的宫殿。
宫殿的墙和柱子都是白玉的，上面刻着花纹，每隔几步镶着一颗发光的珠子，把整座殿照得亮亮堂堂。
殿里面来来往往游着的，都是人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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