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爹是教数学的。”
许成军笑了。
“小时候被逼着做了不少题。”
其实,原主那数学不说稀烂也比钱明好不哪去。
但是,以他后世的眼光看现在的数学题其实真不难,这个年代的高考大致也就是后世初三到高一的水平。
英语也是。
...
两人头挨头算完题,钱明突然说:“你那稿子改得咋样了?回头找刘干事帮你递个稿子?”
“估计得写几天。”
许成军想起信里父亲说“县文化馆的老刘是好人”,是他爹的老同事!
熟人嘛!好办事!
“到时候再看情况,说不得得麻烦你呢。
“那都好说。””
钱明应着,又从枕头底下摸出个小布包,里面是十张方格稿纸:“这个给你,我哥从部队寄来的,说是军用的,厚实。”
“抄稿子好用。”
许成军心里一热。
这年代稿纸金贵,十张纸够写半篇小说了。
这大队里,虽然不大,但是到处都是关心他的人。
...
他刚想道谢,却见钱明的目光落在他衬衣口袋上。
那里鼓鼓囊囊的,是父亲的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