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干事说您认识王副处长。”
许成军把刘干事的便条递过去,“他说您能帮忙通融。”
张股长的眼睛在便条上扫了扫,突然笑了:“老刘的面子,必须给。”
他从抽屉里拿出个公章,在推荐表上“啪”地盖了下去,“王副处长那边我已经打过电话,你后天去省教育厅找他就行,路上得走大半天,早班车别错过了。”
看着张股长这“二皮脸”,许成军无语的摇摇头。
这年头这个别人也这吊样。
....
走出文教局时,赵刚突然指着对面的土坡:“那不是王奎老汉吗?”
许成军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,只见王奎老汉正跟保管员争执:“这麦子明明是一百二十斤,你咋给俺算一百一十斤?”
“你的秤不准。”保管员不耐烦地挥挥手,“我说多少就是多少。”
“俺的秤是队里许老实校准的!”王奎老汉急得脸通红,咳嗽又犯了,弯着腰直不起身。
许成军赶紧走过去,扶住老汉的胳膊。“用公社的标准秤再称一次。”
他对保管员说,声音不高却很稳,“差一斤补一斤,多一斤退一斤。”
保管员认出他是知青点的许成军,撇了撇嘴,还是把麦子搬到了标准秤上。
指针稳稳地停在“120斤”的刻度上。
“多……多出来的十斤,俺……”保管员的脸涨得通红。
“算队里的公粮。”许成军替他解了围,“王大爷,您先把麦子卸了,我帮您开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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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后天去合肥?”赵刚突然问。
“嗯。”
许成军望着远处的麦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