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玄苍，目光中先是惊讶，然后是难以置信，最后变成了一种复杂的欣慰。
“突破？”
鸿钧的声音听起来多多少少也有些激动。
“你如今已是混元大罗金仙，三尸皆为圣人，再突破的话……难道是混元太极大罗金仙？”
玄苍一脸呆萌的点头：“对啊，师爷，就是混元太极大罗金仙。”
紫霄宫又安静了一瞬。
鸿钧深吸一口气，缓缓放下拂尘，上下打量着玄苍。
他早就知道这个徒孙天赋异禀，迟早会走到这一步。
但他没想到，这一天来得这么快！
混元太极大罗金仙，与道相平。
到了这个境界，便是道。
与天道平起平坐，不受道的束缚，不受量劫影响。
这是多少圣人梦寐以求却求而不得的境界……
“你这孩子……”
鸿钧摇头笑道。
“贫道确实想过你会突破，但没想到会这么快。”
“你突破混元大罗金仙才多久？这就又要突破了？”
玄苍挠头：“快吗？徒孙觉得还行吧。”
鸿钧失笑。
还行？
这小子，是真不知道“快”字怎么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