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草茎往桌上一扔,正了正身子,目光在两位兄弟脸上扫过
“天尊让咱们来金平府演一出戏,演得像天庭在金平府落子。”
“可这戏该怎么唱,咱们得琢磨琢磨。”
避暑放下手臂,往前凑了凑。
“大哥,天庭神将下凡布置劫难这种事,以前也不是没有过。”
“凤仙郡那次是玉帝亲自出手,披香殿三道考验,那阵仗多大?”
“咱们比不了那个,但咱们可以照葫芦画瓢。”
避尘终于放下了碗,接过话头。
“二哥说得对。”
“天庭来洪荒搞事情,无非就是两种路子。”
“一种是像玉帝那样直接降下惩罚,天不下雨河不流水。”
“另一种是像以前那些神将一样,在凡间显现神力,让凡人敬畏供奉。”
避寒想了想,点了点头。
“那就走第二条路。”
“咱们不需要搞得太复杂,简简单单的,让金平府的百姓知道这里有‘神仙’就行。”
“只要咱们正常来,西方和魔道那边就看不出破绽。”
避暑咧嘴笑了笑……
“那咱们怎么个正常法?”
避寒站起身来,负手而立,来回踱了两步,停下。
“咱们先展露神迹。”
“让凡人看到咱们的神力,让他们知道供奉咱们有好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