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县丞将令签一掷,“杖二十!”
郝师爷拉过衙役,在耳边轻声道,
“打盆。”
庄稼汉被拉下去,连挣扎都不挣扎了,两只牛眼死死瞪着郝师爷,仇似深海!
郝师爷隔空点了下主簿,
“这俩人无罪了,你去送送吧。”
主簿会意,扶起丢了神魂的牙人,身后跟着妇人行出县衙。
县衙门缓缓合上。
不一会儿,主簿推门而入,堂内衙役都散了,但一众左贰官没撤,
“郝师爷!这顿吃的是真饱啊!”
主簿搓着手,“都放到后堂了,足足这个数!”伸出两根手指,前后一翻。
“这群干牙行的是真他娘有钱!”县丞重重一拍大腿,“这么多现银说拿出来就拿出来?!我这官都不想做了,不如去做牙行!郝师爷!真有你的!”
郝师爷挥挥手,“照例我拿一半,你们分一半,县丞四,主簿、典史你们几个分四,其一成半给衙役们分了,剩下半成,你晓得。”
“成!”县丞和主簿连连点头,没人对郝师爷的分赃不满,如此把戏,他们玩过成百上千次了!
“还得是跟着您混啊!我生怕太爷走了,把您也给带走了!”县丞搓手,“没有您,衙门都转不动了!”
“是是是。”
主簿连声附和。
郝师爷脸上没有一丝得意,不无忧虑看着外头的天,闷热到人是重影儿的。
“世道艰难,我们协力同心吧。”
......
益都县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