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过前半篇,
“胡闹!”胡宗宪将禀帖重重掼在地上,脸色黑沉的吓人,携着虎威大步走向郝师爷,“你好大的胆子!是谁让你擅用我官印的?又是谁让你擅自上递禀帖的?!”
“太,太爷...”
“干什么!”
胡宗宪回身怒视主簿,主簿缩了缩脖子,磕磕巴巴道,
“您还是先看完吧,看完再,再发火也不迟。”
身子比牛犊还壮的胡宗宪踩个趔趄,弯腰捡起禀帖,继续看了下去,
“呼!呼!”
待看到后半篇,胡宗宪气喘如牛,须发根根炸起,心口发疼,想张口喝骂,却连说话的劲都没了。
看看!
这都写了什么!
尽是阿谀奉承之言!
连以钻营见长的张秉用都写不出这些!
“你写的?”
胡宗宪强提起一口气,瞪向主簿。
主簿勉强点点头。
禀帖“啪”一声,砸在主簿身上,
“你他娘的可真会写啊!”
“下官冤枉啊!是师爷逼我写的!”
若不是这些日子对郝师爷的认可,胡宗宪早就压不住火了,太阳穴突突直跳,
“为何要做此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