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簿心慌,暗想,
自识得郝师爷,没见他离过县内两日,最多是去招降黑云山,刚好两日。马大人一下把郝师爷支出去这么久...他能乐意吗?
胡宗宪看向马同知:“大人,要不换个人吧,你看师爷这样子,哪能剿匪打仗啊?”
“哈哈,汝贞,你太小瞧他了。怎么样?郝师爷,你能去吗?”
“马大人所命,万不敢辞!”
郝师爷欣然领命。
“可...”马同知打断胡宗宪,“汝贞,县内还一大堆事呢,你莫要再言了。”
胡宗宪垂下眼睑,再目向郝师爷,
“师爷,该剿的几窝匪我已与赵平说了,他颇有将才,剿匪而已应出不了什么事...”胡宗宪顿了顿,“你此去有两件事,第一,别忘了剿匪要自东向西剿,不可乱序次。”
“自东向西剿?”主簿暗忖,“可没听过这种剿法。”
胡宗宪继续道:“第二,如马大人所言,你要看着赵平他们,我随侍自小和我一起练武,你带着,可护你周全。”
“那人看着也壮实,是县衙的人吧?”
马大人隔着县衙门望去。
“嗯,他是新入县衙的衙役,此前是良民,叫大牛。”胡宗宪回道。
“叫他也跟着师爷。”
自郝师爷进来后,胡宗宪额顶一直有个“川”字。
“大牛,”胡宗宪招来大牛。
“太爷,您叫我。”
大牛对胡宗宪非常尊敬,将其视为恩人。
“师爷随去剿匪,你保护好师爷,有事回来说。”
胡宗宪叮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