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心难测。
也太难猜了吧!
“夏大人,要不...择日再议?”张瓒试探开口。他想用拖字决,先找义父取取经,最起码要先把清陛下的脉!
“陛下的意思,今日不把此事议清楚,恐怕诸位要待在这了。”
不让走!
“这...”
翟銮捡起邸报,
“上个月,陛下给益都县批了三千石粮食,粮食是从户部出的,你可知道?”
王杲点头,虽然上月他还不是户部尚书,但身为户部右侍郎,这事不会不知道。
李如圭拨钱不给,拨粮倒是给。
经翟銮一点,众人有了些思路,
“您是说,要再给受灾府县批粮?”
王杲问道。
翟銮摇摇头:“我不知道。”
王杲心里暗骂,
这帮人太狡猾!
“你说得不错,”夏言接道,“胡宗宪在益都县做了不少,可旱灾蝗灾一起,定误了益都县的农时。他治县有功,还要赏他。此番朝廷赏赐,更可激励其余受灾府县官员用事于民。”
“您是说!”张瓒再忍不住,“安南军费要出,给益都县的粮食也要拨?”
“正是。”
张瓒倒吸一口冷气,偷瞄了王杲一眼,死抿着嘴唇!
此时不说话是最明智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