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宗宪咬牙。
“和太爷没关系!跟着去怎了?师爷千不该万不该杀人啊!太爷,给他抓回来吧,这次他过界了。”
马同知离了益都县,但胡宗宪却没有身上一轻的感觉,
“马大人曾说郝师爷藏银千两,说得可是真?”
典史:“太爷,应是真的!这些年他没少捞钱!”
“他再厉害也没有官身,上哪捞得这么多钱的?!”胡宗宪不由大怒。
典史神色慌乱:“是他和上任太爷弄得!我,我们也就分了一点,太爷,我们不分不行啊,要是不分,上任太爷能容得了我们吗?!郝师爷挣得最多!”
胡宗宪扶住额头:“我错看他了。不,口说无凭,要把这些钱都找出来!”
典史连忙点头:“我这就去打听打听!”
目送典史离开,胡宗宪掏出随侍高冲的密信,
高冲明写着:“郝师爷杀了大牛,大牛一直很不对劲,听他说有人要他杀郝师爷。老爷,先不要把事情闹大,我总觉得牵扯太多了,对外我们对好了口供,只说大牛是被山贼杀了。
我再探探郝师爷是哪边的。”
胡宗宪喃喃道,
“还有谁是自己人?”
......
乾清宫内
白云铜盆内的火烧得发绿,一身着道袍的长髯道士,口念法决,指掐印法,围着火盆正一圈反一圈转!
嘉靖前倾身子,瞧得认真。
道士将符箓朝火盆里一抛,火腾一下站起,烧了七七四十九息,道士提剑从火盆中挑出符箓,符箓竟完好无损!
道士满脸是汗,从袖中撒出符水,火盆内的火嗖得灭了!
“陛下,快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