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国家养士百五十年,仗节死义,就在今日。”
“十六年前,杨廷和之子杨慎,曾在这里说的。”
面如沉枣、身形似鹤的锦衣卫跟在杨最身后说道。
杨最转身,斜眼讥讽瞄向锦衣卫,
“我好大的面子,竟能让锦衣卫指挥使亲自来押我。”
眼前的锦衣卫,正是从小随嘉靖一起长大,又在嘉靖南巡深宫着火时,冲进大火救驾的锦衣卫都指挥使陆炳!
“跪下!”
见杨最不敬,陆炳身后的锦衣卫大怒。
杨最讥讽更甚:“要杀便杀,岂能跪乎?”
“你!”锦衣卫拿官员如猫拿耗子,哪一个官员被锦衣卫拿住不是被吓破了形,头一次被如此顶撞,激得锦衣卫大怒,抄起刀柄狞笑,“你跪不下去,我帮你跪!”
“退下!”
陆炳怒喝。
“可是,大人,他!”
“我让你退下!”
被选拔出的锦衣卫无不是百里挑一,身材健壮高大,可陆炳又足足比他们高了一大截!陆炳逼视,身后锦衣卫不敢不听。纷纷散到二十步外。
只剩陆炳和杨最二人。
陆炳柔声道:“杨大人自然不用跪。”
杨最连正眼都不给一道。
陆炳叹道:“杨大人,您这是何苦呢?”
杨最冷笑,“呸!”一口痰呸在陆炳的俊脸上,“我与你这走狗有何说得?!”
陆炳不怒不恼,擦掉脸上的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