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了一会,
严世蕃幽幽开口,“至于张瓒为何会倒嘛...”
......
“师爷回来后整日闭门不出,一心只读圣贤书。境界太高了!”
赵平眼中尽是崇拜。
“呵。”高冲冷笑一声,又不好辩驳。
县丞充耳不闻。
唯独胡宗宪抽动嘴角。
郝师爷不在县里时,他的书由胡宗宪保管,胡宗宪没忍住好奇,偷偷看了看,郝师爷是把书翻烂了不假,不过只翻烂了前几页!
合着郝师爷看书就看前几页?!
“若论郑伯克段于鄢一篇,全天下无出其右。”
“太爷,师爷书读的如此厉害?!不愧是师爷啊!”赵平听不明白好赖话,只当胡宗宪是真夸郝师爷。
县丞把头低下。
真憋不住!
县丞与郝师爷共事最久,可以说,认识郝师爷以来,除了大明律偶尔看看外,县丞没见郝师爷翻过书,
县丞不知道为啥郝师爷找太爷要书,反正肯定没憋好屁!
但,人家县丞是正儿八经科举过的,听得出胡宗宪在嘲讽郝师爷。
赵平挠挠头:“我家世代军户,读书无用,嘿嘿,我相当佩服读书厉害的人!对了,太爷,郑伯克什么什么是啥意思?”
“郑伯克段于鄢。”胡宗宪简单说说,“就是讲以前有个郑国国君,他娘宠爱他弟,他娘替他弟朝郑伯要什么,郑伯就给什么。给得多了,他弟便生出了叛心,等到他弟真叛时,郑伯忍痛平定叛乱。”
赵平挠头:“郑伯做的对啊。造反可不得打他,亲弟也不能造反啊。”
胡宗宪笑了笑:“重点不是他弟造反,而是他弟为何造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