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说是吃了,这臭腥味,连闻都闻不得!
随手放进铺着绘符锦缎丝棉的赭红丹盒内,
禀笔太监黄锦步履无声走进,
“万岁爷,殿下咳得更急了,一夜都发着高烧。”
嘉靖害怕了,“太医呢?”
黄锦口中的太子殿下,为嘉靖第二子朱载壡,王贵妃所生,去年才被立为太子。
嘉靖第一个儿子去哪了?
死了。
出生没两个月早夭。
听到二儿子又病了,嘉靖难免不想到早夭的大儿子!
“已全被带到文华殿。”
司礼监禀笔太监黄锦是太子大伴,终日往来于文华殿和乾清宫之间。
嘉靖何其聪明,哪怕方寸大乱,也能寻得异样处,
“医了一夜都没医好?!朕养他们是做什么的?!”
黄锦止不住的发抖,
太子比他说得还要严重!
气若游丝,已存于生死一线之间!
没了太子,黄锦算什么东西?
陶仲文不住摇头,被嘉靖余光扫到,
“因何摇头?!”
“恕微臣直言,就算让太医再医上百日也无用啊。殿下不是生病,是招了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