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博正声道:“是,学生记下教诲。”
“谈不上老师学生,随意说说话便是。”夏言摆摆手。
郝仁适时上前添茶,他没吃喝过啥好东西,可这茶叶一闻,便知是顶好的货!
茶水激在茶盅内,碧绿的茶水把茶盅内壁一烫,釉下彩绘的青花鱼,瞬间便活了!随着茶水线升高,盅内上半壁绘着的青花鸟也活了!
一个小小的茶盅,取“海阔凭鱼跃,天高任鸟飞”之意!
郝仁不知的是,此茶盅何以叫天字盅,皆因底部还有个天字!
皇家御贡!
夏府内蔚为大观,取象万千,郝仁要学得还多着呢!
杨博看着郝仁侧脸,郝仁瘦骨嶙峋,丁点不像下人,说是乞丐更妥,
“多谢。”杨博又试探一次!
“大人言重了,请。”
郝仁开口回道。
“嗯。”杨博润了润嗓子,“夏大人,新任的兵部尚书定了,是王廷相,只差发印。”
夏言没说什么,此事他比杨博早知晓两日。
郝仁弯腰给夏言倒茶。
夏言淡淡道:“你来是为了团营的事?”
......
“朕知你为何而来,”嘉靖满头发光乌发,精气神逼人,“是为团营的事吧。”
新任准兵部尚书王廷相应道,
“臣确为此事而来!”
“你去边上写,每一字务必要写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