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国公蒙受圣恩,绝不是其他臣子可比的!哪怕是首辅夏言!
知郭勋还有后话,王廷相不急着开口。
“你自上折子奏请清军役以来,四年来颇为掣肘...”郭勋说话很留面子了,实则王廷相寸步难行!不仅如此,因此事,他在团营内如臭蛋一般,军士们见王廷相躲他着走!
“成国公治神机营,上下一心;治五军营,上下和睦。反观你王廷相,同为提督,恐怕能调动的军士没几人吧。”
王廷相羞怒:“说此事做什么?!”
“唉,”郭勋看王廷相杵在那满是戒备,“你不必把我想得多坏,你还是信我,不然你今夜也不会来找我。
你想过没,为何你和成国公治营一个天上一个地下?”
王廷相冷哼:“若叫他清军役,他不会比我好到哪去儿!”
“对喽!”郭勋抬高音调,“对人不对事,清军役的事,是把大营上下的人全得罪了。”
“可这军役如何不清?!”王廷相振声,此事已迫在眉睫,王廷相又得了嘉靖许诺,必须做成!
“清啊,谁说不清了?”郭勋压低嗓音,王廷相只能听清一两个字,再靠猜的拼成一句话,“要紧的是如何清...你是要全清,还是抓出几个意思一下?”
见王廷相瞪眼呼之欲出,郭勋示意他先别说话,掸去王廷相肩膀上挂着的枯叶,
“再回去想想。”
......
夏府内郝仁寝房。
郝师爷屋内没有火盆,更没有地龙,幸好槅窗不漏风,再拿吏部户册一挡,坐一会后背还出了汗。
此时,我们的郝师爷正埋头苦读,书中自有黄金屋,只读了一页,便赚了五千两!郝师爷还要找找,能再找出什么发财路子!
“开门。”
郝仁不情愿去拽开门闩,夏言走入,
“以后你屋门不许闩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郝仁没好气应了一声,他在夏言面前,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