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不是时候,不过兴许也快。辽东府这么久没动静,应没什么事了。”
“呵,”严世蕃讥讽嗤笑,“何止是辽东府没动静?清军役也没动静!儿子看明白了,清军役这事,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!”
最近没有严世蕃随叫随到出馊主意,严嵩自己琢磨也琢磨出不少事,再加上他在宫内竖起耳朵听,听得算颇具成效。
“郭勋开始售卖地产了。”
“呵呵,不奇怪。卖了也没用,天大地大,能跑到哪去?”严世蕃想到什么,“爹,咱家这宅子小啊,您能不能备点钱,咱把国公府买下来?”
“我看你是疯了,上哪弄那么多钱去?”
严世蕃搔搔头:“也是。对了,爹,找到马尚行没?!”
严世蕃成日被锁在屋里,除了琢磨军役的事,剩下就是想马尚行。
严嵩皱眉道,
“什么马尚行!让你吃吃教训是好的!”
严世蕃鼓得像个大蛤蟆。
正要说什么。
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严嵩示意儿子闭嘴,严府大管家低声道,
“老爷,辽东府传回军报!”
严嵩父子双目对视!
严嵩压住嗓子:“我知道了,你先去吧。”
“是,老爷。”
等了会,严嵩起身,把五经浑元丹往前一推,
“你吃了。”
说罢,开门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