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曾铣回来,把您叫去劳军,是陛下和您显摆呢。”
夏言放下手中茶盏,似有所悟,
“显摆什么?”
“还能显摆什么,无非是您中途撂挑子惹陛下生气,陛下通过曾铣的嘴和盘托出是要告诉您,没您也能做成事。”
夏言愣住。
郝师爷一番话看似胡说八道,细想想还真有几分道理!
夏言何以想不到这个?君君臣臣,嘉靖如何都是夏言的君父。
而郝师爷则不同,他不把谁当皇帝,先把嘉靖当成一个人来看待。
这是唯一合理的解释,嘉靖生夏言的气了,故意找夏言显摆。
郝仁甚至产生种感觉,
就像曾经你侬我侬的两个人,突然有一天分道扬镳,其中一个一定要向另一个证明,我过得好极了!
夏言喃喃道:“我真没看错你,你心中无君无父啊。”
郝师爷撒谎脸都不红,
“您说这个,小人可不认,小人爱君爱国。”
“听你说过,我心里有数了。有来有回,我再给你指个发财的路子。”
“您说!”
郝师爷立马竖起耳朵听。
“棋盘街上应有不少空铺子,我再给你出五千,一万两足够盘个小的。”
郝仁大喜:“还得是老爷您啊!”
“小子,睡觉去吧。”
“得嘞!”郝仁走出,面朝屋内的夏言合上门,“老爷,您也早点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