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勋看向成国公朱希忠,朱希忠狠呸了一口。
这一幕,好悬没给郭勋气吐血!
他看明白了,
这是嘉靖和夏言的绞杀之局!
可!
他业已变卖家产填补内帑,为何陛下还要赶尽杀绝?!
陛下靠着军役挣了多少银子!现在又要清军役了?!
郭勋摇摇晃晃,一阵风再大点能给他卷下去。
郭勋:“回禀陛下,老臣只在濠州馆见过这二人一面,夏言非说是我引荐,全是污蔑啊!”
郭勋急智不足,还在心中盘算如何甩脱罪名,夏言又拐到另一件事上,
“不仅如此!郭勋在府内着御服,用御器,与前任兵部尚书张瓒以父子相称,我想问郭大人,张瓒乃陛下的臣子,何时变成你儿子了?
张瓒既是你儿子,他蠹空大同的事,你难道浑然不知吗?”
嘉靖脸上阴沉如水,
“夏阁老,你是如何得知他俩以父子相称?”
“臣僭越,去查了刑部案卷。”
嘉靖又看向刑部尚书,“你们刑部审的?”
刑部尚书支吾半天,说不出什么,旁边的右都副御史喻茂坚上前一步,
“回禀陛下,此为三司会审出的结果!”
嘉靖气极反笑:“为何朕不知道?”
喻茂坚早有成算,对答如流,“三司案卷仍在校核,况且郭大人此举无君无父,我们不敢听张瓒的一面之词,又继续追查,昨夜方确定此事。是臣把三司案卷交给夏阁老,请陛下责罚!”
郭勋颤抖嘴唇,张口欲回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