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师爷忍笑,高福看向郝仁,他知自己与严世蕃不是碰巧撞上,
“高大人,我实在没法子,只能请出您这尊菩萨。”
“哼,你小子歪心思最多,严家最近狂没边,我正好想敲打敲打他们,严世蕃要是还敢来,你再找我。”
郝仁心知肚明,高公公只帮这一次,自己也不会傻到去找第二次,俩人关系还没到那份上。
“想他也不敢再来!”
“时候不早,”高福起身,那边小太监也起身,“最近粮食的买卖别做,这价钱要跌穿了。”
郝仁心中一惊,没多问,“小人记住了。”
高福点点头,踏上暖轿。
听人劝吃饱饭,郝仁唤来高冲,“听到没,应是要出什么大事,粮食的买卖全别做了。”
眨眼间铺子里多出几个大火盆,高冲脸上暖回血色,心情也好了,
“知道了,爷。”
郝仁对高冲颇为不满,
“叫你去招待小公公,你杵在那像个死人什么意思?”
“我,我,”高冲支吾两声,他实属不愿意对阉人赔笑脸,狡辩道,“我什么都没做,什么都没说,又没得罪人。”
郝仁骂道:“蠢东西,什么时候你自己得罪人也知道了?就是不经意的话,不经意的事才得罪人。你是个屁,宫里公公你能得罪起吗?”
高冲觉得委屈。
“我把铺子里的事做好就行了。”
“说两句好话能不能噎死你!把自己当靖节先生了?开铺子就是当孙子的,把腰弯下来!”
高冲听不懂郝师爷的话,只当郝师爷全在训他,自己走到柜台后揣手生闷气去。
郝师爷跟这榆木脑袋置不起气,提着账本走了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