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相信师兄。”
“那为何他会被关到思过崖?难不成你在质疑冰无痕长老?”
冰霜圣地之内有些乱了,但对一众长老而言,这恰在好处。
如此既能最大程度洗清自家大小姐的嫌疑,也能将这次事件的影响降到最低。
长老们有他们的大局观,为此做出一些必要的牺牲,在他们眼里不值一提。
……
散修联盟,第二天骄秦学从富丽堂皇的大殿走出,手上已多了一批又一批的修行法宝,还有大量资源。
每一次他同父亲见面,都会从联盟宝库中“搜罗”不少宝物。
俨然成了散修联盟的“多宝才子”。
“无非也就是突破到至尊之境而已,比起那天玄神子,可差得远了,父亲也真是的。”
秦学哭笑不得,看了看身旁的两个侍女。
一个陈萱萱,一个刘诗涵。
眼珠子一转,随手将刚拿到的两件饰品丢了过去,“陈萱萱,这支碧玉簪是你的;刘诗涵,这只天青镯归你,一人一份,很公平。”
“多谢公子。”
陈萱萱嘴角弯弯,将天青镯戴到手腕上,衬得肌肤愈发白皙,只是看向那碧玉簪时,眼中难掩贪婪。
刘诗涵也甜甜笑了一声,道谢后却没有第一时间将簪子插上秀发,对于陈萱萱的眼神,更是当作没看见。
秦学看到眼前这一幕,脸上的笑容越发满意。
只是此刻他心里盘算着:陈萱萱这培养了将近几十年的炉鼎,体质是罕见的极阴之体,到底要留下来自己享用,还是当作新婚贺礼送给秦九歌这位秦家神子?
毕竟,原本这炉鼎是他打算用来突破至尊之境的,如今他已成功突破,这炉鼎便成了“鸡肋”。
食之无用,弃之可惜。
难不成要用这炉鼎来冲击准帝之境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