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群老家伙一个个都是墙头草,第一天骄不是我这个少主,第二天骄便只是空有其名罢了。”
“我这一次才突破到至尊之境,而他恐怕距离突破准帝之境都不远了。和李玄妙那个家伙比,天骄之间的天赋果然天差地别。
李玄妙是之前的第一梯队,我徐朗此前毫无疑问是第二梯队,如今突破到至尊之境,才算挤入第一梯队,可惜也只是末流。
哪像散修联盟的第一天骄,那个恐怖的家伙,要么是至尊之境九层,要么已是半步准帝之境,这一次出关,所有人都不敢想象他的实力。”
“恐怕当今世上,只有秦家神子、天玄神子,再加上两大皇朝的长皇子、长公主,才能压得住那个怪物一头了。”
说到最后,徐朗一阵失笑,不无感慨。
身为天骄,最悲哀的事莫过于此。
那种怪物不仅和你生在同一个时代,还出现在你身边、同一个势力之中。
气运和修行资源,不可避免地会受到重大影响,实在是无可奈何。
刘诗涵张了张嘴,想要说些话安抚自家公子的情绪。
可面对散修联盟那位公认的“第一天骄”,所有安慰的话到了嘴边,都变成了笑话,没有一丁点儿作用。
一时之间,主仆两人面面相觑。
千言万语终究化作沉默,此时无声更胜有声。
……
神剑宗,宗门深处。
一名少年挥汗如雨,手中长剑反复起落,一遍、十遍、百遍、千遍……
“读书百遍,其义自见;剑法百遍,势必也能踏入一片崭新天地。”
少年白衣似雪,所练剑法尽显神剑宗无上妙法的奥义,剑身微微抖动间,一道道神通虚影自剑上浮现。
他猛地向前挥剑,剑风裹挟着如浪潮般的轰鸣,后浪接前浪,前浪呼啸时发出重重震响。
这少年,正是神剑宗神子。
莫无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