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人或许没有察觉,但他们两人情况终究特殊。
而在听到“婚事”这件事上,秦九歌顿时哈哈大笑起来,毫无疑问地指向面前的徐朗,开始继续倒打一耙:“原来如此。我去那云海岛屿可都未曾出事,为何偏偏来了你散修联盟便能出事?”
“原来此事同我无关,反而是同你有关。”
“若是我没记错的话,好像就在前几日,徐兄还专门提了一嘴,说是父亲长辈要为你定下一门婚事。
如今婚事定了,没想到却也引来了祸患。”
“这女人,果真是祸水。”
秦九歌摇头晃脑地感慨着,面前的徐朗也是被惊得说不出话来:难道真不是秦兄的错?
是我的错?
最后,血海道人终究还是离去了。
而那场引发冲突的婚事,也被暂时耽搁下来。
等到这一场冲突结束,徐朗迫不及待地寻到了父亲的面前,在书房之内拍着桌子,底气十足地怒吼:“老家伙。怎么回事?一个婚事还能出问题?这就是你为我挑选的另一半?”
一方面。
他气父亲的效率“太高”。
这才过去几天,婚事都已经定好了,对象也拍板了,只有两种可能:要么老家伙提前就在暗中部署了,要么就是他被对方做局了。
“不是你的婚事。”
可面对徐朗的滔天愤怒,徐父面色不改,淡淡地说了一句,却如惊雷般直接把徐朗给看傻了,“不过是一个区区的特殊体质,算是灵体,拥有着种植灵药的功效,所以才和我徐家的一位族人定亲,仅此而已。”
“怎么?你小子方才是想做些什么?大逆不道,跟老子还敢拍桌子?”
徐父脸上似笑非笑。
而这一次,徐朗可就惨了。
没过多久,书房内便传来一阵杀猪般的惨叫。
接着,便是徐朗放狠话似的大喊:“李玄妙!老子跟你不共戴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