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明恪查清楚了他的家世之后,就觉得那很可能是洛闻声买的。
虽然觉得离谱。
但除了洛闻声之外,楚离身边也没有能够这样大把给他花钱的人了。
柳哲星越想越气。
“他还真是有本事,送几束不值钱的破花,就让人家给他花几万,他脸皮也太厚了。”
“洛闻声这个人也太好骗了,那花退不掉就扔掉,直接跟物业说不许放送花的人进去了,很难吗?”
“他至于给人回那么贵的东西?让他尝到了甜头,以后只会变本加厉。”
傅明恪,“你先冷静冷静,这楚离有点邪门。”
柳哲星,“呵呵,猥亵犯,跟踪狂,他就应该进监狱!”
傅明恪,“不至于,不至于的,他就一大一小孩儿,可能就是一时想岔了。”
“要不这样,堵不如疏,咱劝不住闻声上当,就让楚离多开开眼界。”
“他一个小城市来的,不知道怎么见到闻声就缠上了。”
“如果遇到比闻声更有钱更优秀的人呢?”
“到时候,闻声就看清楚他的真面目了。”
柳哲星眼睛一亮,“你去勾引他?”
傅明恪,“……”
我拿你当兄弟你拿我当怨种啊?
……
楚离第二天中午去上散打课的时候,被一台法拉利拦住了去路。
车上下来一个身姿挺拔西装革履气场强大,看起来犹如开屏孔雀的男人。
“楚离,好久不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