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楚离口才这么好呢?他真跟林云辉拜把子了?这么护着他?”
傅明恪冷笑一声,“你以为林云辉为什么偷家里的酒?就是楚离教唆的。”
“那不是为了还你的酒吗?”
“而且,林云辉又不是傻子,楚离让他拿他就拿?还是他自己想拿呗。”
“哲星,你干什么帮楚离说话?”
“没有啊,我就事论事罢了。”
……
傅明恪本人还在场呢,楚离这番话给林董事长气的脸色发白。
“你是谁,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!我教训自己儿子关别人什么事。”
“哦?那我真的想不明白,您对自己亡妻留下的唯一血脉,怎么随便就能下这么重的手。”
“就因为他卖了自己名下的车子、房子凑钱搞事业?”
“他都二十多岁了,没有权利处置自己名下的一套房子一台车吗?”
“还是说,林董事长很不希望林大少能做出一番事业?”
“我看您对林二少,可不是这态度啊。”
“您整日把他带在身边手把手的教,亲自带着他来各种商务场合刷脸,不是为了他将来的事业做铺垫吗?”
“都是儿子,怎么还一个是宝一个是草了?”
“你放肆!”
林董事长真的很多年没有遇到像楚离这样,敢在他面前大放厥词的人了。
“我自己家里的事,轮不到你插嘴。”
楚离,“林董事长如果不愿意被别人议论家事,就不要在众目睽睽之下处理家事。“
“您觉得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