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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臣妾乌拉那拉氏,拜见太后。”
青樱跪地行礼,而太后坐在上首,微眯了眯眼睛、眼中有防备之意:“这么晚了,你身为乌拉那拉氏的女儿,找哀家何事啊?”
青樱又一次跪着俯身,头触于地,声音坚定:“臣妾恳求太后,让姑母颐养天年于行宫。
永绝宫闱纷争。臣妾愿以自身性命担保,姑母余生只在佛前诵经,再不过问前朝后宫任何一事,求太后成全。”
太后闻言,笑出了声。
乌拉那拉氏当真是气数已尽!
哈哈哈哈!
宜修,看看这个你侄女如此愚蠢,不知有何感想呢?
太后敛了笑意,眼中寒光一闪,缓缓抬手。福伽会意,托着一只漆盘走上前,盘中一只白玉小瓶在烛火下泛着冷光。
“哀家瞧着,你这份孝心倒是难得。只是——乌拉那拉氏满门荣辱,总不能全系于你一张嘴上。”
她微微倾身,盯着青樱伏低的脊背:“宜修是哀家心头大患,你又是她亲手调教出来的侄女。哀家如何信你?”
太后抬手示意福伽将漆盘置于青樱面前的地砖上,声音陡然冷峻:“这里有一味药,服下便无声无息,毫无痛苦。你若真为姑母着想,便替她喝了——你死,她活,哀家即刻下旨送她去行宫,保她一世安稳。若不然……”
青樱不可置信抬起双眸,欲要开口,见太后如此,心中愈发难过……
姑母……想必,也会做出决断,是……姑母亡吧?
青樱被自己想法吓了一跳。
她深呼吸一口气,转而又抬起身体,看向上座的太后:
“臣妾……今日前来不止为姑母。”
太后微微挑了挑眉:“还有何事?”
青樱福一福身,回答道:“青樱之名,乃臣妾幼年之时所取。臣妾觉得……这个名字太不合时宜。”
太后冷笑:“不合时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