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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蕊姬发动已然是傍晚。
琅嬅与弘历赶到永和宫时,有嫔妃聚集在一起了,而嘉嫔、仪贵人因为怀有身孕,琅嬅让莲心传话不必前来。
如懿可以从延禧宫出来,延禧宫离永和宫很近,她也在此。
“皇上……”如懿撅着嘴唇,心中暗自想着:已经许久未见弘历哥哥,甚是想念了……
永和宫正殿内,琅嬅坐着闭目修神,弘历则是一言不发,手中转着佛珠,听见有人喊他,一看。
鲜艳的口脂,飞扬的眉毛,让他忍不住惊慌,到底做帝王许久,喜怒不形于色。
“……”他懒得开口,就这么垂眸,一边思考如今朝政事务,如懿愣了一下,有些不可置信,但也安分了……?
等了半个时辰,弘历心情愈发焦躁,只听见产房稳婆声音,而白蕊姬需要省力气,所以听不见她的声音。
“啊——!!”白蕊姬在产房真的忍不住了,只想疼的落泪,即便咬着布,也忍不住疼的出口。
“这……”高晞月还真的没有见过生产很艰难的场面,面色有些苍白。
“皇上,妇人生育,犹如过鬼门关,但太医与稳婆皆是精挑细选,臣妾已命人备好了百年老参和止血良药。皇上龙体为重,若您先自乱了心神,里头的人反倒更要悬着心了。”琅嬅宽慰弘历道。
如懿上前宽慰,看着弘历:“皇上,女子生孩子不都这样吗?皇上不必忧虑。”
随着她的话落下,弘历心中升起恼怒。
高晞月:“如答应真是好大的口气!什么叫做‘女子生孩子不都这样’?这话说得轻巧,倒像是你生过多少回似的!里头玫常在正拿命在搏,你倒拿这话来宽慰皇上——怕不是在宽慰,是在堵皇上的心罢!臣妾虽未生育过,却也知妇人临盆凶险万分。如答应这般轻描淡写,莫不是觉得玫常在的性命不值一提?还是说,如答应自己将来生产时,也打算拿这般‘不必忧虑’的话来打发皇上?”
琅嬅没想到如懿还能说出这么不长记性的话来,不愧是如懿,琅嬅愈发恼火了。
“如答应,没良心说话,也不看看是什么场合,总是不合时宜,女子生产本就是一脚踏进鬼门关,白贵人如今在里头拼力挣命,你说出这等轻飘飘的话来,是觉着自个儿见多识广,还是觉着皇上不该为子嗣忧心?”琅嬅简直要被如懿这幅委屈、清者自清样子搞得烦透了。
“没良心的东西,滚回你的延禧宫去!”弘历低声道。
如懿愣住了,随即眼中开始含着眼泪……
稳婆与太医一同出来,皆跪倒在地,弘历顿时感到不妙。
“皇上……皇后娘娘……玫常在……玫常在诞下了一位小皇子,只是……只是那胎儿落地时便已……已没了气息……”稳婆有些颤抖,回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