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晞月看不惯苏绿筠与如懿走得近了点,苏绿筠与如懿还能说上几句话。
“纯嫔如今有三阿哥,说话与底气到底不同了些呀。”
“娴贵人在笑什么?”琅嬅发问。
如懿一怔,撅起嘴巴,行蹲礼:“宋仁宗喜食羊羹,却也不愿因自己的一夕之欲开启无穷宰杀,所以自忍口腹之欢,也不愿让民间知道自己的喜恶从而养成奢靡之风,皇后娘娘此举,便有如宋仁宗一般。”说完这话,如懿高高在上的得意起来,小人得志便猖狂。
琅嬅笑意未减,语气却淡了几分:“娴贵人这话,倒是将本宫比作宋仁宗了?只是宋仁宗节食一事,是为免民间仿效、滋生奢靡;而本宫今日所言,是宫中账目清晰可查的实情。一为仁君之风,一为后宫职分,娴贵人将此混为一谈,是觉得本宫在倡节俭之外,还别有用心?”
如懿隐隐得意姿态僵硬住了,欲要以请罪姿态,但琅嬅没有给机会。
“本宫知道你素来爱读史书,最喜以古喻今。只是史书看得多了,有时也容易——将旁人的寻常举动,都解作弦外之音。”琅嬅不由得带起几分讽刺之意说道。
“所谓上行下效,本宫身居中宫,若不言节俭,恐惹内外奢靡之风;若言了节俭,又怕人以为本宫是在苛待后宫姊妹。这倒也罢了,更怕的是有人将本宫一番苦心,拿去比附前朝旧事,传出去倒显得本宫不知天高地厚,竟敢自比仁宗!”
如懿蹲在原地,脸上红白交错,心中尤其埋怨。她只不过提到而已,富察琅嬅何必多心?
“既然娴贵人提到了宋仁宗,那本宫也不能只说不做——总要拿出些实在的章程来,才算对得住这‘仁’字的期许。”琅嬅道,看着底下嫔妃:“本宫以身作则,从本月起,每个月的头十天不再用江南织造、苏州织造所进贡的昂贵衣料,也不佩戴任何贵重首饰。至于平日里的胭脂水粉、香料器具,皆按现例减半分发。”
“诸位妹妹不必忧虑。胭脂水粉、香料器具减半,是裁去那些用不上的冗余——譬如各色香饼子、时令花露,原就常有积存用不完的,倒白白糟蹋了东西。本宫会让内务府重新核一份单子,该留的留,该减的减,总不会叫妹妹们日常供奉上受了委屈。”琅嬅看到几位嫔妃眼底忧心:“至于炭火——冬日严寒,各宫炭火是实实在在取暖过冬的,一分一厘都省不得。本宫再如何倡俭,也不能让妹妹们冻着。所以炭火照旧例供应,不必削减。”
高晞月附和琅嬅:“臣妾自当是以娘娘为主。”
如懿不由得怨恨,但也只能随嫔妃一同行礼。
作者说
大如真的很想要多,例如母亲,郎佳氏就是高贵温柔,琅嬅妈觉罗氏就是那个样子。
想干嘛?人家觉罗氏,宗室女能是这种样子?真的搞笑,大如尤其贪心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