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臣女意欢见过皇上。”
弘历彻底无语了,悬着的心终于是落下,看向臣子中的叶赫那拉永绶,这个位面的永绶还没死呢。
关思柏险些露出震惊、不可置信,可强压下去怒火,有点眼力见的人都看得十分清楚。
“……你叫意欢?”
“是,臣女唤意欢,有心意欢沉之意。”
弘历听了那四个字,眉头微微一挑,看向意欢:“心意欢沉……是什么意思?”
意欢垂着眼,声音平稳:“回皇上,‘欢’是臣女之名,‘沉’是臣女之心。臣女取这四字,是想说臣女的心意,皆沉于皇上。”
啊这……
“你姓什么?”
意欢似是感受不到旁人投来的视线,答道:“叶赫那拉氏。”
太后也在一旁接话:“此女阿玛也是皇帝臣子,侍郎永绶。”
琅嬅面容僵硬些许,要知道……傅恒定亲的姑娘就是永绶的女儿,也是意欢的亲姐姐。
弘历端起茶盏,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,搁下时才开口:“永绶。”
永绶恨不得晕死过去,强撑一口气看向弘历,战战兢兢道:“奴才永绶给皇上请安!”
“朕记得,你次女前些日子与傅恒定了亲事啊?”
永绶不知弘历这是作甚,但事到如今,他又能如何?只能低头说道:“是、次女前些日子确实与傅恒大人定亲,结两姓之好。”
弘历:“叶赫那拉氏乃满洲著姓,世代忠勇。你的次女即将与朕的亲臣傅恒成婚,这是莫大的荣耀。如今,你的幼女既有如此才情,朕若将她收入后宫,反倒让天下人说朕贪恋美色,寒了忠臣之心。更会让叶赫那拉家显得……急于攀附,有失体统了些。”
“朕以为叶赫那拉氏的女儿,当有更广阔的天地。朕近日正筹划选派宗室及勋贵女子出海游历,见识海外诸国风土人情,学习其格物之学,归来后辅佐朕治理天下。这,才是真正光耀门楣、不负叶赫那拉氏家风的恩典!”
本来弘历打算是过完重阳佳节再说的,但如今意欢这出子事情,只好提前说了。
与意欢的预想不同,她露出的半张面容满是惊讶。她原以为皇上定然也会倾心自己,可没想到——居然是有意让她出海。
她不是没有听说过外面,但这件事情还是让她惊讶……真的会有帝王,让女子出去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