弘历3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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待捷报传于大清,已经是四月份中旬。

进忠呈上傅恒传来的捷报——末了是傅恒一句“荷兰东印度公司总督以下凡参与屠戮者,已尽数正法,首级悬港三日”

弘历和张廷玉再商议去年的联合叛乱平定的事后,而接到此举消息,弘历拟下旨意:

“傅恒晋一等忠勇公,赐紫缰、双眼花翎;李准加兵部尚书衔,世袭骑都尉;火器营参领以下官兵,按首功、次功、再次功三等叙爵,阵亡者入昭忠祠,荫一子千总。另拨内帑五十万两,抚恤福建、广东两地出海将士家眷—哪怕只是驾船运粮的民壮,亦按“阵伤”例给银。”

“于巴达维亚旧址建‘昭义祠’,祀遇难华商民人等,春秋二祭,着礼部定仪。其遗骸骨灰,派员收敛装殓,择日运回闽粤原籍安葬;若已无可考者,合葬于祠后义冢,碑刻总名。另遣内阁学士两人,携银十万两,赴南洋各埠安抚未归之华人商民,谕以‘朝廷不忘’四字!”

“附注:凡我大清商民于海外遇事,当地土王或西洋总督三日之内不接状、不审理、不答复者,即视为纵容包庇。届时大清不另发国书,不遣使交涉——水师自至。”

张廷玉终于开口:“皇上,臣担心荷兰虽败,然英吉利、法兰西、西班牙诸国在南洋皆有利益,见我大清水师竟能横渡万里,一击破敌,恐生忌惮之心。若他们联起手来,在商贸上设阻,在航道上掣肘……?””

弘历嗤笑一声:“那些个红毛,群攻而起又或者说那些个红毛夷人不会善罢甘休?朕管他们作甚!”

“张相,朕问你,荷兰人在南洋经营上百年,建堡垒、蓄火枪、养战船,结果呢?二十艘清军战船,三十六门威远将军炮,打了一个月便破了港。你说,那些守在吕宋、马六甲、爪哇各处的佛郎机人、英吉利人、西班牙人,看到这一幕,是会在心里盘算着与大清为敌,还是连夜修书回本国,叫自家商船离华人商号远着些?”弘历不屑说着,此时大清有这些还不够,他要跟上一层楼!

一是自然不愿看到后世发展,二是他发现这些为国功德,居然不受剧情束缚,想来也是,到底是影视剧世界。

“朕要的就是‘虎视眈眈‘四字。让他们看着,杀吾国一人,吾屠其城;杀吾百人,吾灭其国。”

“荷兰以为牺牲一个巴达维亚港就行了?”弘历面色缓和一些对张廷玉说道:

“朕已经做好了准备。”他把折子递给张廷玉。

其一,自广州出南海,经吕宋以东深水航道,绕过马六甲,直抵印度洋——此为备线,沿途已由福建水师暗中标注礁石与补给岛礁;

其二,与暹罗王室密约,借其南部港口为清军水师中途停泊修整之所,暹罗得其三成关税减免,清军得其航道之便;

其三,遣细作十人,分赴果阿、马六甲、巴达维亚(战前已撤回),着便衣潜伏三年,绘制各国堡垒炮位、驻军人数、潮汐涨落时辰。傅恒此番能在一个月内破港,半数功劳不在炮火与石灰,在这十个人的图册。

张廷玉就读完毕之后,额头是细密的汗水,双手奉还折子:“臣知道了。”

……

巴达维亚港内的荷兰百姓倒是豁免了此难,而幸免于难的华人被挪去了一处地区,不得和荷兰人一同商贸。

傅恒接到弘历的密报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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