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(回陛下,是公主赐名。青,是颜色,奴,是侍奉。公主说,我是她的青奴)yourmajesty,itwastheprincesswhogaveherthename。greenisthecolor,slaveisserving。saidtheprincessiamherslave。”
弘历竟然听出他语气里竟带了一点小心翼翼的骄傲,仿佛这是天底下最荣耀的身份。他也是让远在西洋的永琏去查过这家伙身份,要不然他可不会放心,很显然并不是什么间谍探子。
弘历没忍住,轻哼了一声,转头看向璟瑟,压低嗓音:“你这都从哪儿捡来的…?”
璟瑟莞尔,大大方方地挽住青奴的手腕,这西洋人立刻像被点了穴道似的僵住,耳尖泛红,却乖乖地任她拉着,动也不敢动。
“父皇您不也清楚嘛。”
“既然是你选的,那就好好教。咱们的人,不能连句囫囵话都说不利索。”弘历点了点头,他的确知道,还是后世偶像剧情节呢,他天天让西洋情报网给自己打探。
青奴虽听不懂,却从弘历的神色里读出了善意。顿时眼睛一亮,又笨拙地揖了一礼,这次弯得深了些,差点把璟瑟给他的帽子晃掉。
璟瑟连忙伸手扶住,低声笑骂:“(稳着点)steady。”
此事实在算不得什么,四九城乃至全国都来了外国人。以至于百姓都看习惯了。
而下半年,永琏带着法兰西的两千万两白银一年赔款回京了,顺便告知法兰西破产。
英吉利、法兰西这对兄弟国家,相同的结果,赔款要赔付一百年才算结清赔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