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礽语调里带上几分长兄般的宽慰:“你那点心思,孤知道。你素来爱慕八福晋的骑术,想与她切磋,这份心意是好的。只是八弟方才说了,八福晋身子不适,你便该体恤才是。下回有的是机会,急什么?”他唇角衔着浅淡笑意:“等八福晋大好了,孤亲自替你下帖子,请她来东宫跑马,届时不叫旁人,就你们几个女眷,你们总不会再有人事务繁忙了吧?”
贞仪适时在旁柔声附和道:“殿下说的是。长宁,你那份心思我替你记着,回头我亲自给你挑一副更好的皮料,保准比内务府新贡的还趁手。”她说着,转头朝胤禩微微一笑,“八弟可别嫌长宁太过殷勤,实在是长宁这丫头念了明慧好些日子了呢!”
长宁几乎是憋着笑,一向端庄典雅的太子妃能说出如此“促狭”的调调,真的让长宁不可思议。
接收到贞仪的白眼,长宁收敛情绪。
胤禩端起酒杯,笑容依旧温润,声音不疾不徐:“太子妃言重了。明慧若知太子妃与长宁姑娘如此记挂,病也好得快些。”他说着,朝胤礽举了举杯,“那臣弟替明慧谢过殿下厚爱。”
帐内气氛很快活跃起来,胤21不由得悄声和胤禟说道:“九哥,这丫头说话是在给八哥没脸吗?她和八哥有仇吗?我怎么不记得啊?”
胤禟无语地看了他一眼。
“老十,闭嘴。”
胤禟看了一眼胤禩,胤禩将杯中残酒一饮而尽,搁下杯时,杯底与桌面相触,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响。
侧边的若曦满腔心疼,不言而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