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了昔日潜邸,还是德妃的太后三言两语让自己戒备年世兰,年家。
又想起了乌雅氏包衣……
“皇上!”苏培盛疾步上前搀扶时,胤禛已呕出一口黑血,溅在明黄龙袍上洇成狰狞图腾。
胤禛死死咬着牙,勉强吐出一句话。
“朕,无妨。”
他目光缓缓扫过寿康宫的每一个奴才面目,以及吓得魂不守舍、瑟瑟发抖的孙竹息。
“今日之事,谁敢到太后面前提及,夷三族。”
胤禛让夏刈带着人看守寿康宫。
养心殿内,胤禛回想起太后所作所为,当真是半点也不曾……把自己当成儿子,胤禛悲哀的想,自己一开始回到太后身边,她便没有把自己当成儿子过。
胤禛突然想起诗经里的诗句“哀哀父母,生我劬劳”,意思是:可怜我的父母,为了生养我,受尽了劳苦。
“噗!”
他又吐了一口血,整个人显得狼狈不堪。
*
她哼起支不成调的歌谣,“阿玛出征关外,额娘等你归来……”
多么温馨的一幕!
胤禛无论如何都不曾想过……的画面。
“臣妾恭请皇上安。”
婉仪笑意盈然望着他,而胤禛自是回过神……
“仪儿不必多礼,今日身体感觉怎么样?”胤禛对于这个孩子很是看重,最起码三个月快要到了,就可以诊断性别,在胤禛眼中子以母贵、母以子贵,出身满军大旗的皇子对现下胤禛来说,没有坏处。
“朕已经想好了名字,你来瞧瞧。”
胤禛写了许多,而婉仪目光在“弘晙”“弘昉”“朝懿”“欢玥”几个字上多停了一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