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外头日头盛大,你身子孱弱,何苦奔波前来。”胤禛对端妃颇有愧疚,不仅仅是潜邸旧事,齐月宾家世昔日是康熙年间汉军旗武将之首,不过待齐月宾父亲去世、逐渐落寞,看在家族份上被指给了还是皇子阿哥的胤禛…倒也算得上胤禛的“旧人”了。
“温宜周岁乃是喜事,臣妾一定要来贺喜,许久不见公主了。”端妃笑得和蔼可亲,看见上首的婉仪行礼:“臣妾给瑄贵妃请安。”
“端妃就不用多礼了。”婉仪笑容明媚,也是让端妃眼底有几分震撼之色,遂即目光落在甄嬛身上:“恭贺皇上,又得佳人了。”
胤禛闻言,只是淡笑不语。
端妃看向温宜:“真想抱抱她,只可惜臣妾体弱无力,生怕失手伤了公主。吉祥,取那个项圈来。”
胤禛有几分讶异:“这副项圈不是你的陪嫁?”
端妃淡淡笑着说:“皇上记性真好。臣妾常年缠绵病榻,珍宝留在身边也是闲置。温宜这般可爱,送她正好。”
曹贵人很是欢喜,但是顾及华妃神情道:“嫔妾替温宜谢端妃娘娘厚赐。”
华妃显然要让甄嬛出丑,不经意给曹贵人一个眼神。曹贵人起身向胤禛提议道:“今日歌舞虽盛,终究刻板~既是家宴,不如找点乐子。不如备下纸阄,写上各人所长,抓到什么,便当众献艺助兴,皇上意下如何?”
婉仪到底不是皇后,华妃吃亏倒是长了记性,不敢让婉仪表演。
胤禛也觉得是家宴,也无妨:“主意新鲜,就依你而言吧!”
曹贵人拿起纸签,高声念道:“有请莞常在,舞一曲惊鸿舞!”
欣常在:“惊鸿舞乃是梅妃所创,早已失传。纯元皇后当年习得此舞,一舞倾世。此舞极难,稍有不慎便是东施效颦。”
曹贵人含笑:“倘若舞得不及纯元皇后,也是情理之中,在座皆是自家姐妹,何必拘礼?”
甄嬛:“嫔妾舞姿粗陋,实在难登大雅,恐贻笑大方。”
华妃冷笑一声:“不能跳便直说,何必假意推脱?纯元皇后风姿,想来如今无人能够媲美一二。”
敦亲王:“皇上,臣弟在外听闻,皇上新近得宠莞常在,号称才貌双全。若是连一支惊鸿舞都不会,恐怕连臣弟府中的歌舞伎都不如,又如何侍奉皇上?”
胤禛面色微微难看起来,敦亲王福晋踹了他一脚。
沈眉庄:“启禀皇上,莞妹妹素来醉心诗书,不曾在歌舞上用心,不如让莞妹妹填词一首,为温宜公主贺寿?”
胤禛看向甄嬛,冷淡道:“宫中许久不见惊鸿舞,朕倒想一睹。莞常在,你随便一舞便是!”
待甄嬛更换好衣裳,沈眉庄又站起身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