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璋支支吾吾说不出一句话。
“朕问你,你答便是!这般吞吞吐吐作甚?!”弘历语气加重,更让永璋慌神,更惧他的威严。
弘历厉声呵斥:“‘吾十有五而志于学’,志者,心之所向也,岂是浑浑噩噩、坐等年至而立便能站稳脚跟?你当这‘立’字是田间插秧,时辰到了自然生根不成?!”
“朕问你在上书房的时辰,你不敢答,朕替你答,每日寅时末入书房,申时初方歇,除去用膳小憩,足有五个时辰。当年朕在上书房,五个时辰读一部《大学》便能默诵如流!”
永璋嘴唇翕动了两下,发出细如蚊呐声音:“儿臣……儿臣愚钝。”
听到他的态度,弘历喝道:“朕问你,你究竟是记不住,还是不想记?”
弘历感到了他的愚蠢,而帝王不会错,那只能是皇子生母的错误。
永璋被训斥一事,纯嫔满心惶恐,便在下午前来养心殿、请求认错。
“皇上息怒。”她伏身叩首:“永璋天资愚钝,是臣妾教养无方。”
弘历屡次三番派太监传话让她离开,可纯嫔只是在殿外认错,不曾挪动脚步,更让弘历恼羞成怒。
“传朕口谕:纯嫔苏氏,教子无方,纵其昏惰,褫夺封号,降为贵人。即日起迁居偏殿,非诏不得面圣。”
苏贵人浑浑噩噩走出养心殿,满心不解,自己究竟犯了何错,让皇上如此生气?
乾隆六年,重阳佳节宴
随着的帝后鹣鲽情深,太后愈发坐不住,从钮枯禄氏探听到一个消息——叶赫那拉氏永绶之女长相绝美,并且心悦帝王,在适婚之女推拒婚事。太后打定主意,以合眼缘为由叫她入宫伴身边,在见到意欢第一眼,她就觉得自己决策无比明确,意欢容貌清艳,气质清冷而书卷气,绝对是弘历钟意的那一款。
而意欢的几个姐姐,其中一位早已嫁给富察·傅恒为妻,用她来打皇后的脸,再合适不过了。
作为棋子的意欢就这样被调教多日,重阳佳节上推出来。
转到正题上面,此时意欢一脸清冷,口中唱着醉花阴。
“薄雾浓云愁永昼,瑞脑销金兽~”
“佳节又重阳,玉枕纱厨,半夜凉初透……”
“东篱把酒黄昏后,有暗香盈袖。”
“莫道不销魂,帘卷西风,人比黄花瘦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