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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清高宗实录》记载:高宗御极数载,朝政清明,典章日新,革前明及旧朝积弊,行新政,整吏治,兴文教,固国基,大清国力蒸蒸,四境宾服。唯宗室勋旧诸臣,狃于旧制,溺于私念,心怀怨怼;
圣祖、世宗以来,宗室勋贵久享殊恩,世袭爵禄,盘踞权柄。及烈贤太后与高宗,革新庶政,裁抑勋贵特权,平衡朝野权势,破除门第桎梏,一众满洲宗室、勋旧失其固有私利,遂生悖逆之心。理亲王弘皙,居心叵测,素怀异志,自以旧宗室尊亲,觊觎皇位,暗结庄亲王允禄,广联失意宗室、满洲勋贵,私相交通,密构党羽;
几人阴蓄异谋,私议朝政,非议新政,私蓄势力,潜布眼线于宫禁内外,窥探中宫及朝堂举措,妄图伺隙作乱,颠覆朝纲,恢复旧勋特权,乱大清已定之政局。一众附逆之徒,趋炎附势,朋比为奸,内外勾连,逆谋渐炽;
高宗察微知著,早知宗室勋旧异动,隐忍未发,静候其党羽尽数显露、逆谋确凿。待弘皙、允禄一党私谋败露,罪证昭然,朝野皆知其悖逆之行,高宗赫然震怒,决意肃清宫闱、整肃宗藩、廓清奸邪;
遂下严旨,彻查逆党,穷究党羽。以弘皙、允禄为逆谋首恶,罔顾君恩,悖逆无道,觊觎大位,祸乱朝纲,罪无可赦。着将二为首宗室褫夺爵秩,废黜宗籍,终身圈禁,禁锢高墙,永世不得出,以儆宗藩!
其余附逆之满洲勋贵、从乱党羽,皆经三司会审,罪状确凿。凡参与逆谋、交通叛党、私助乱势者,一律论罪正法,悉数诛戮,绝不姑息。其余胁从之徒,量情贬黜、流放,尽数肃清朝堂积弊、宗藩奸邪。
宗人府
弘15癫狂道:“我要见太后。”
看守侍卫带着几分不屑意味,“这里是宗人府,庶人不配见到太后主子!”
分明,太后心中有他的,不是吗?
他被囚禁于此,太后真的对他失望透顶?不想看见他了吗?他余生只能在此度过?
弘15不敢置信,再也见不到她的日子,他怨、与绝望心情蔓延心中。
此生此世,再也见不到太后!?
而太后,她早已知晓他的异动,知晓他私通逆党,知晓他身背私心……那些温柔、安抚、偏爱都是为了稳住自己吗?!!
他不相信,也不愿面对现实。
而琅嬅并不在意弘15,既然有胆子做所谓卧底,那么相信下场如何。
直到奉昌十一年,大清对于附属国玉氏发动战争。
《烈贤太后实录》曾这样记载过:当日,太后谕曰:“藩属者,赖天朝庇佑方得存续,享大清恩泽百年,不思恭顺尽忠,反生狼子野心。玉氏地狭民寡,国力疲弱,徒恃险地虚张声势,外无强援,内无良谋,不过疥癣之疾。我朝新政既定,吏治清明,府库充盈,兵甲精良,将士用命,四方宾服,国力鼎盛远逾往昔。师出有名,讨伐悖逆藩臣,乃肃纲纪、正尊卑、固疆土之举,师直气壮,胜算在握。此战无需迟疑,王师所至,必摧其骄妄、平其悖乱,一战而定边陲,震慑四海藩属!此战必胜,毋庸置疑!”
出身玉氏的皇考嘉贵人为其求情,得到烈贤太后驳斥。
玉氏沦落阶下囚,而烈贤太后又一次下达残酷奴役令,后世、历史学者与历史学者一致认为烈贤太后暴令重现在了玉氏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