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熙眯起眼：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没什么意思，皇阿玛要立威，那就大查；皇阿玛要安人心，那就小查，儿臣愚钝，猜不透皇阿玛的心思，所以只说四弟有理。至于怎么查、查到谁，皇阿玛圣心独断，儿臣听皇阿玛的。”
「你说话好直接，宿主，可惜康熙不满值并没有增加呢。」
「我管他，做太子，可真惨。上一次增加不满值，还是在他知道我没去那些福晋、侧福晋院子里，然后不知道怎么想的，不高兴了。
他的不满值是不是有点小众了哈？」胤礽一顿吐槽。
康熙深深地看了一眼胤礽。随后胤禛便说话了，“皇阿玛，太子殿下所言，其实与儿臣方才所奏是一体两面。太子殿下说的是圣心独断，儿臣说的是工部积弊。查到什么份上，自然是皇阿玛乾纲独断，儿臣等不敢妄议。但既然皇阿玛垂询，儿臣等只能把知道的说出来，至于如何圣裁，全凭皇阿玛。”
康熙没立刻说话，目光在胤禛和胤礽之间转了一圈。
“老四这话说得在理。”
“太子是储君，说话该有太子的分寸。你方才那话，搁在寻常人家叫实在，搁在朝堂上，”他顿了一下，“叫冒失。”
胤礽把茶盏放下，利落干脆、起身行了个礼：“皇阿玛教训的是。”
康熙也没再多说，转而问胤禩：“内务府那边，你回头把工部近三年的捐纳底册调出来，送乾清宫。”
“是。”胤禩应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