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兰一愣,随后不顾阿箬的“阻拦”便闯了进去。
青樱僵硬地走到这,双眸怒火可见。
阿箬见她来了,赶紧装作一副委屈、心疼、怒气,朝青樱说道。
阿箬:“主儿!海兰这个贱婢,她直接不顾奴婢“劝说”,就闯了进去!“
阿箬自信心还是有的,毕竟弘历今日并没有带人,而自己是值守在外间第一人,她也确实劝说了海兰。
青樱面色阴沉,眼底的温和大度瞬间碎得一干二净。只有痛恨海兰勾引自己的弘历的厌恶。
「不愧是奴才口中的爬床贱婢!」
正因为是海兰,明徽当然无所顾忌了。而青樱就这么站在那里,一个半夜。
弘历:“追出宫,也要查!“
弘历面色阴沉,而王钦查来查去也只能查到是乌拉那拉·青樱自己干的,而青樱自然不认,而阿箬适时为她提供一个念头:
阿箬:“主儿您想想。皇后娘娘当年权势滔天,尚且被人百般构陷、污名缠身。如今咱们族中只剩讷尔布大人一支撑着您,旁人早就盼着咱们彻底覆灭!“
阿箬没有把话说死,但青樱信以为真,毕竟那些人有多么的妒忌她——她清清楚楚!
弘历打扮朴素,去京城中有名的医馆看病……
“公子脉象看似无恙,实则内里虚耗过甚。平日该是起居平顺、体魄强健的底子,却无端元阳不固,肾气偏弱,脉络里积了浅淡淤滞。此症非是急病,不显痛痒,最是隐蔽。该是长期沾染了温润迷滞的药性,日积月累,潜移默化,不伤体魄外观,却暗损根本精元。寻常看不出异样,起居行动皆与常人无异。只是……精元受损,脉络淤阻,日后子嗣孕育,怕是会多有阻滞、艰难不顺。公子往后需清心静养,杜绝杂药侵扰,慢慢固本培元,方能稍稍调和。若是长久沾染此类药性,日后怕是难以绵延子嗣!”
弘历咬牙切齿,在这一刻的恨意绝对是对着青樱而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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琅嬅:“……明徽。“
琅嬅见女儿回来了,不由得叫她。而她从未断过富察氏消息,而朝廷局面她也并非不知。
除了富察家,其他满子一来恨隔代定储,断了八旗拥立从龙的百年红利;二来根深蒂固看不起女子承继国本。
而汉臣,他们认的是当今帝王预立国本、止乱安邦的大义,也不过是临时所附议而已。
明徽敏锐察觉到自家额娘的忧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