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和右,是有本质上的区别的。
就连刘应山听了,也没有因为黄昊的诡辩而恼怒。
他默默地点了点头,说道:
“好,那你现在就一只右鞋了,再扔就算你言而无信了。”
说着,刘应山又举起了剑指着黄昊。
“你这话说的,我都只剩一只鞋了,我还打什么?”
“我认输了。”
黄昊单脚独立,边说着边弯腰捡起黄金昊剑的剑鞘,将黄金昊剑插了回去。
接着又将两把手枪捡起,揣回了怀里。
然后就仅用右脚,蹦蹦跳跳地往台下蹦去。
黄昊的动作,在一种莫名节奏的帮助下,即使很滑稽,但也有一种独特的气质。
看着他的背影,刘应山想说些什么,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观众和裁判们再次被黄昊的滑稽行为逗笑,只有沐晚晴却是笑不出来。
她现在担心的,是黄昊的伤势。
黄昊一来到傅一剑的身边,就赶紧小声地说道:
“师父,快走,太丢脸了。”
别看黄昊刚刚下台的过程从容不迫,其实他的内心是十分煎熬的。
毕竟这是在大庭广众之下,黄昊的这张俊脸,他还是要的。
傅一剑闻言,也是苦笑一声,然后就扶着黄昊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。
途中路人的指指点点,让黄昊恨不得将傅一剑的斗笠抢过来戴上。
但是他奉着“只要我不尴尬,那尴尬的就是别人”的原则,黄昊还是“从容”地回到了飞龙客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