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我知道,不白兄,你继续说。”
东方既白嗯了一声,便继续回忆道:
“十年前,琼王这个昏庸之辈最疼爱的妃子得了怪病,急召我的父亲进府为其看病。”
昏庸之辈?
黄昊闻言,心想东方既白既然敢骂琼王,那他估计就是琼王害的东方既白落得如此下场了。
见黄昊听自己骂了琼王也没什么反应,东方既白不禁停下了讲故事,好奇地问道:
“我骂了琼王,黄小兄弟你不怕?”
东方既白的意思是,他骂了琼王,黄昊听到了却不作反应,难道不担心被人知晓后,判他黄昊一个与他东方既白连坐之罪?
“怕?怕什么?”
黄昊先是有些不明所以,片刻后才反应过来:
“哈哈哈哈,不过区区琼王,怕他作甚?”
“不白兄你要是有兴趣的话,你骂个当今圣上,小弟我给你拍手叫好,如何?”
黄昊心想,我都到这了,我还怕个der啊我怕。
东方既白也反应过来了,黄昊都在这了,那他还有什么好怕的?
想到这,他突然对黄昊产生了一丝的同情之心。
他当年进天牢的时候,不到三十,而黄昊呢,看这面相,应该二十都不到吧。
不到二十就进了天牢,也算是有本事了,唉,可惜了。
“当今陛下也算是明君,我却是骂他不得的。”
听东方既白说刘契的好话,黄昊却是不开心了,于是他便催促东方既白继续接着讲故事。
“黄小兄弟,咱先说好,我这可不是在讲故事。”
“还有啊,你也别急,咱哥俩在这,不是有得是时间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