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?
刘勰看着周渡这般敷衍的态度,心中的怒火“噌”的一下就冒了起来。
可他终究还是不敢发作,只能硬生生地将这口气憋了回去。
“那前辈,您先去忙吧。”
他强挤出一丝笑容,语气里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憋屈。
周渡听闻,也不打招呼,转身便走,留下刘勰独自留在殿内。
待周渡的身影消失在门口,刘勰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怒火,猛地抓起桌上的杯子,狠狠地摔在地上。
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杯子瞬间被摔的四分五裂,可刘勰仍觉不解气,又顺手拿起另一个杯子,再次砸了下去。
“不行,本殿下得找老二和老四商量商量对策。”
他咬着牙,眼中闪烁着阴鸷的光芒,喃喃自语道。
与此同时,黄昊进宫后,径直朝着清龙殿走去,他的目标明确,正是要找他的父皇刘契。
一迈进清龙殿,黄昊便开门见山,直截了当地表明了自己的来意。
他神色坦然,语气坚定,丝毫没有拖泥带水。
刘契听完他说的话,不禁微微皱眉,眼中满是疑惑之色。
“嗯?昊儿,你这是何意啊?朕还正打算夸你揪出了大汉的害群之马呢,怎么现在反倒为他说起情来了?”
他靠在龙椅上,目光紧紧地盯着黄昊,试图从他的脸上找到一丝答案。
钱埭贪污一事,是李巧真上奏禀明的,所以刘契理所当然地认为,这背后定是黄昊在暗中操控。
“父皇,儿臣答应了钱胞,不想食言,所以恳请父皇能饶钱埭一命。”
黄昊微微低头,语气中带着一丝诚恳与执着。
刘契听了,心中不禁暗自诧异的同时,嘴上却是一点不含糊:
“胡闹!钱埭贪污腐败,触犯国法,天理难容,怎能就因为你想救他,便将其放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