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契闻言,心中甚是欣慰,他这个大儿子,居然如此贴心,还能考虑到他的感受。
“哼,天子犯法,尚与庶民同罪,何况是皇子?”
刘契故意板起脸,装出一副严肃的样子,可那语气里,却隐隐透露出一丝不忍。
不愧是皇帝,嘴那叫一个硬啊。
黄昊见状,心中暗自好笑的同时,嘴上却毫不留情地拆穿道:
“父皇,您这话,还是留着跟那些大臣们说吧。儿臣现在可是在跟您说真心话。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笑嘻嘻地看着刘契,那模样,像是在嘲笑刘契似的。
果然,刘契见状,脸色瞬间便垮了下来,他昊儿这话,可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他留啊。
黄昊却装作没看见,自顾自地继续说道:
“深究钱埭一案,就必定会牵扯出老三。要想保老三,就必须先保住钱埭。”
他条理清晰地分析着,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自信。
黄昊刚说到这儿,刘契便开口打断了他。
“哼,陈辛刚刚来报,钱埭贪污的数目,恐怕高达几十万两白银。”
“朕就算想保,那也得保得住啊。”
说到这,刘契微微皱眉,脸上露出了一丝为难之色,其实在黄昊来之前,他就已经在思考如何保住老三了。
然而想了半天,他也没什么好办法,直到后来,他甚至已经有了做一次昏君的打算,想着先保住刘勰的命再说。
“这个不难,只要找回这些银两,不就行了?”
黄昊胸有成竹地说道,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。
找回?
刘契闻言,不禁将眉头皱得更深了。
他在心中暗自揣测,黄昊这真是打算保刘勰吗?可要找回银两,那不就得找刘勰要吗?可刘勰现在怎么可能拿的出来呢?